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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吧、【原创 信白】指尖落花

  现代中篇清水文,带穿越元素,作者文笔不是很好别介,高中时间忙可能时不时,但有空就会更新,不喜欢可以左上退出不送。原贴因为楼主当时初三中考没空更新被删掉了,有后期剧情因没保存重新写,内容有微改调,不坑,HE,更新时间不定,欢迎催更。

  正月又下了场大雪,满眼苍茫的白中,他眼前一晃,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少年——清秀的脸庞,因常年疾病缠身,皮肤白的不似正。柔软的白发用一根红发带随意系了,身上的一白衣不染纤尘,立在梅树边。手上提了两坛浮生醉,嘴角微勾,盈盈笑着,一双眸子里似一潭春水,化了他的心。忽而,少年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再见。”他脚下腾起一股火,了他的身影,似是下一秒就要化作一缕青烟。

  韩信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终究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他消失,眼角落下一滴泪来,意识到这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罢了,低语:“明明是我害了他,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后悔呢?不过,是我自作自受罢了……”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阿白,你等等我,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韩信向后一跃,跳下了身后的悬崖,余下一群姗姗来迟的下属的一声惊呼:“韩将军!”

  与万丈余远的崖底接触的一瞬间,鲜血染红了身体边上的泥土,和疼痛席卷了韩信的,但他只是呆呆的想着,当年阿白被他亲手烧死时又有多痛呢……

  韩信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瞬间放大的一张俊脸,微微吃惊:“君,君主,我不是死了么?”

  “君什么主,你不会就喝酒喝多了就酒精中毒脑子坏掉了吧?我的天……”男子噼里啪啦一口气说了一堆废话,韩信眉头微皱:“你是何人?”

  男子噼里啪啦的废话乎的停住了,眼睛瞪的老大:“不会吧……真的假的?子子,重言喝酒喝傻了,连我都不认得了,你快来看看。”

  “来了来了,刘季你吵什么,人和人的头脑……”洗手间里走出一个浅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一脸不耐烦。

  “你们……嘶——”韩信的头仿佛被重物碰撞一般疼痛,思维一片混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一次晕了过去。

  韩信再一次醒来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清晨的暮光透过窗帘斜斜地撒在木制地板上。

  韩信的头微微发着痛,眼睛在视线刚触及阳光的一刹那被刺得生疼,扶着床坐起身,将手扶着额前,回想着脑子里的一切,只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有些玄幻。

  他,三军元帅,开国大将军,一朝殉情,居然奇迹的了,还在了一个与他原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奇怪的建筑,不同的历史,过于的民风,不同的者……一切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些了。

  韩信无奈地表示:你叫我一个上阵打仗将军去设计服装,而且还是这个他所不熟悉的世界的服饰,这近乎不可能。

  而之前的那两个人都是他发小,一个是中学国文老师,叫张良,另一个是一个上市的CEO,叫刘邦,与他原来所处的世界里的君主和军师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是头发长短的区别罢了。

  韩信苦笑一声,不过这也无所谓便是了,他如今一心求死,只愿能在九泉之下求他原谅。

  韩信缓缓回过头看向声音的主人,在视线触及的瞬间愣住了,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的颤抖:“阿,阿白……”

  “嗯,怎么了,哥哥?”少年站在门口,手上端着一碗粥,银白色的短发在暮光的照射下银亮亮的,黝黑的眸子直直地望着韩信,稚嫩的小脸上有着些许疑惑。

  李白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脸上的疑惑加重了许多:“哥哥,你在说什么?阿白听不清。”

  “哥哥?”韩信愣了一秒,随即想起这个身体的主人确是有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弟弟。

  两人并不是亲生兄弟,李白的母亲是韩信父亲的亲妹妹,也就是韩信的姑姑。李白的父母在李白两岁半时出了车祸,韩信的父亲一方面为妹妹妹夫的过,另一方面又替李白——这个在两岁半就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心疼,就将他收养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又怕李白伤心于是也把此事尽量隐瞒下来,只有少数人知道。

  李白来韩信家时韩信已经八岁了,李白自小就十分可爱,讨人喜欢,与韩信也还相处的不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顺利。

  只可惜,祸不单行,韩信的母亲对李白十分不满,但又碍于韩信父亲的面子没表露出来。几年后的一件事情使她的不满一下子爆发了,与韩信父亲吵了一个晚上,随后在半夜了东西离家出走,韩信父亲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也不愿去哄她,找她,任她就走了。过了大概一个月,韩信母亲自己回来了,也带来了一份东西——离婚协议书。韩信父亲又与他母亲吵了起来,最后无奈之下只好离婚。

  韩信的抚养权被分给了父亲,母亲在半年之后又再婚了,父亲则是在颓废一阵后恢复了正常,决心一人将两个孩子抚养。

  但再一次,祸事在了这家人身上——韩信父亲在韩信大学毕业半年后,因疲劳过度得了肺癌,在强撑了一年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父亲死后原本的韩信内心崩溃,在喝酒前服用了头孢,决心与父亲一同离开这个世界,于是在他死后,这个身体就被韩信占用了。

  在韩信看来,这个孩子就是一个灾星,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孩子,会和那个人如此相像。

  “哥哥?”李白见韩信还在发呆又喊了他一声,“你怎么了?”然后将手上的粥放到了桌子上。

  李白沉默了一会,低下头,墨色的双瞳只盯着木质地板,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良久才重新说话:“……那哥哥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我就在客厅。粥我放在桌子上了,要趁热吃,若是凉了再吃的话就不好吃了。”

  话一说完,李白就转过身,离开了间,在出去时还顺手把门轻轻关了起来。

  在李白出去那秒,韩信望着他的背影,缓缓地叹了口气,五指慢慢收紧,直到握成拳后又再次松开,苦笑一声:“这可还真是啊……”

  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韩信来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刘邦两个字。

  “我是刘邦,重言,你的脑子现在还有没有问题啊?”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刘邦有着调笑意味的话语。

  “刘季,你再对重言一句试试看!”手机那边传来张良儒雅的声音,似是手机被张良从刘邦手中抢了过来,“重言,你没事吧?”

  “没事。”他淡淡的回答道,“只是昨晚酒喝多了,脑子有些喝糊涂了。”

  “那就好。”张良提起的心终于放下,“那你先好好休养,要注意身体,如果没事我就先挂了,再见。”

  “再见。”话语刚落,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只余下滴滴的声音。韩信指尖慢慢划过屏幕上的名字,眼神有些迷茫,“刘季和子么……”随即自嘲一笑,揺了摇头,将脑中思虑散尽,去将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给吃了。

  电话那一边,在挂下电话后,张良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一边坐在沙发椅上,信白吧一脸委屈的刘邦,像个满怀怨念的小媳妇,幽幽地盯着自己看。

  张良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慢凑近刘邦,在他不注意时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别生气了,重言生病了,作为朋友,我们总要关心他一下。”

  “嗯,我知道是真的,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我家那个死傲娇良良居然主动亲我了!

  “你亲我了。”刘邦顿时咧嘴一笑,“你能不能再亲一次证明给我看啊……”

  张良突然发现自己被耍了,白净的脸蛋猛地一红,呵斥道:“你是么!”

  “在你身边,我不就是么。”刘邦笑着说,随后突然从沙发椅上站起,将张良打横抱了,大步了间。

  李白在之前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只是背贴着韩信间的门站着,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中复杂的神色,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照片——一张李白与韩信的合影。

  照片上的李白笑若昙花,右手紧紧拉着韩信的左手,韩信也是笑盈盈的,左手抓紧了李白的右手,但不知为何,那时韩信笑不至眼底,里面好似有层淡淡的悲伤。

  “韩信……”李白的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照片上韩信的脸,轻声低喃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只一遍遍的念着这个名字。

  忽的,照片上多了一颗水珠,眼泪不知何时从李白的眼眶里翻涌了出来,顺着脸庞滚落下来。

  他捂着脸,照片落在了地上,泪水顺着指缝的地方掉了下来,哭咽的声音在喉咙里死死压抑,一点也没发出。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里有了些动静,李白才停了下来,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捡起地上的照片,放进自己间的抽屉里,转身进了厨。

  韩信吃完粥以后就把东西了一下,拿了出来,放进了厨的洗碗池。

  李白站在一边做饭,看见韩信过来放碗筷,转过头,微笑道:“哥哥今天想吃什么?”

  “……”李白又不说话了,转身从冰箱拿出一块猪肉,放到切菜的板上,拿起刀,准备开始切。

  突然韩信将手伸了过去,从李白手里拿过菜刀:“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李白愣了一下,趁着这个空隙韩信把刀拿了过来,等李白反应过来时,韩信已经开始切了:“哥,你才刚醒,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说完准备伸手去拿,却被韩信左手一挡。

  “不必,我来就好。”韩信看了李白一眼,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可以去坐一会,看一会电视。”

  “没有可是!”韩信一时急了,口气重了些,但很快就意识到并放软了语气,“这些本不就是哥哥该做的吗?你看百里家的两兄弟,信白吧不就是哥哥百里守约做饭么?更何况,阿白不想试试哥哥的手艺么?”

  “……好吧。”李白沉默了一会,终归下来,坐在客厅沙发椅上开了电视。

  韩信看着厨里的东西茫然三秒,突然想起,自己貌似别说是做饭了,在以前,便是连厨都没进过。平时要不就是在打战,战场上有炊士兵煮饭,就是在家里也是阿白在做饭,他可从来都没下过厨。韩信一时有点想,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李白,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眼里满满的担忧,韩信被这种眼神刺痛了,下定决心——就是把这厨给砸了他也要把这顿饭给做完。

  他将袖子别到高处,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却没看见李白在客厅里,脸上的担忧加深了几分。

  韩信将锅洗净放到电磁炉上——说来也奇怪这子里就没一个能点火的,比如打火机。然后直接将那一整块肉扔进了锅里,锅里“呲拉呲啦”作响,还没几十秒,锅底已经糊了,却还没熟,看着的。

  韩信又从冰箱里拿出两根葱,几瓣蒜,一颗姜,也不切,并着三勺盐,直接一股脑扔进了锅里,然后直接将锅盖盖上,等着菜熟。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锅里传来了一阵浓浓的烧焦味,此时韩信才一脸惊讶的发现,菜底下全糊了,若不是这是个电磁炉,早就烧起来了。

  吓到韩信手忙脚乱地把锅整个拿了起来,一下放进了洗碗池的冷水里,只听得“唰”的一声,升腾起一层白气,但锅确是不再烧了,韩信只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如此大的动静终是惊动了外面的李白,直接关了电视跑了进来:“哥!”

  李白还是有点不放心,上下看了韩信两三遍,确认韩信是真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看了一眼几乎烧成黑炭的菜和锅底,嘴角略微抽搐了几下,“哥,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你看……咳。”

  韩信也有些尴尬,明明面上看上去确实是没熟啊,为什么底下都烧成那样了……

  李白从韩信手里接过锅开始清洗,越洗眉头皱得越发紧,随口问了一句:“哥,你之前是怎么煮的?”

  “我就是……”韩信把煮菜全过程说了一遍,听得李白嘴角抽得越发厉害,“就这样嘛,明明没什么问题啊,该放的都放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那样的。”

  李白有点头大:“哥,你的意思是你连油都没放,就把肉和调味料放了进去,而且肉和葱,姜,蒜都是还没切就直接放进去的?”

  嗯什么嗯,这还没问题?要不是发现得早,就这么做,能把这一整个厨给弄炸了!信白吧

  李白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停的突突跳着,抬手揉了揉,看了眼韩信一脸的表情,只觉得气都没地发。

  这锅越洗,李白脸越黑,到最后索性不洗了——这菜几乎和锅融为一体,弄不下来了。

  “额……”韩信有些小尴尬,毕竟这锅是他而导致的后果,“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哥哥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家里锅坏了,现在又快十二点了,再出去买一个怕是赶不及吃午饭了,看来只能去叫外卖了。”李白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对韩信说道。

  “好。”闯了祸的韩信比之前听话了不少,乖乖到客厅里坐着看电视去了。

  李白看着自家并不省心的兄长和一片狼藉的厨再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你上辈子欠了我还是我上辈子欠了你啊……”说罢认命地拿起电话点了一个外卖,然后开始厨里的狼藉。

  韩信站在客厅时隐约听到李白的话,身体一僵,有点机械性地回了个头,随即想起这怕是不可能,奇迹这种东西,往往就只会发生一次,他只是巧合罢了,于是又转回头,看电视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摁门铃的声音,韩信本想替李白去拿,却不料被李白拦下:“哥你还是好好坐着吧,病人不适合乱动。”许是之前被韩信整怕了,李白直接出口。

  “那昨天晚上是谁喝醉了,最后还是刘季哥哥给带回来的。”李白翻了个白眼,一语戳在韩信心窝里。

  李白没了韩信的捣乱,很快就把东西基本上干净了,把外卖的菜摆到桌上,拿出两副干净的碗筷,便叫着韩信:“哥,吃饭了!”

  处于吃饭状态的二人一时相对无言,整个间里只有细微的饭菜咀嚼的声音。

  “我不想哥哥。”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白嘴里蹦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放在身后的手微微握起,“是我克死了爸爸妈妈,我不想再克死哥哥了。”

  韩信愣了半响,突然有点想笑,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李白的头,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就……因为这个?”

  “嗯。”李白点了点头,一脸其事的样子,“阿白不想哥哥,哥哥是阿白最后的亲人了。”

  “噗嗤”,韩信莫名被戳中笑点,没住,笑出了声,反应过来看见李白疑惑的眼神,止住了笑,再次摸了摸李白的头,“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不可以哦……哥哥可不怕阿白,哥哥养阿白一辈子好不好?”

  “好……”李白愣了愣,终于应下,笑了起来,果然哥哥最温柔了啊……可惜这份温柔从来都不是专属于我的啊,有点开心又有点难过呢……

  “你说的是那个Y大校草么?就是那个敢和诸葛老师在课对面辩论起来,最后还赢了的那个李白吗?”

  “嗯嗯,就是他,今天我在校门口看见他被X大美术系的系花王昭君告白了,听说当场把人家情书撕了,搞得王昭君哭得梨花带雨的。”

  “哇,真的假的,我听说X大的那个王昭君可是很漂亮的,要不是X大的舞蹈系的苏妲己,她可就是校花了,李白为什么要这种美人投怀送抱呀?”

  “有可能欸……毕竟以前也有传出过苏妲己喜欢李白的消息,现在估计是追到心中男神了。”

  时间飞逝,光阴几载,李白按照韩信的要求考上了Y大的文学系,韩信因为不习惯设计师的工作,索性辞去了工作,和刘邦去经商,韩信本就天资聪慧,商场应酬也得心应手,如今也有了一家,至于李白说的住校一事也自那之后再没提起过。

  韩信今天加班,晚点还有别的应酬,不回来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毫不犹豫地了王昭君的告白,明明只是干脆果断的,到了别人嘴里就变了个样,什么撕情书,打女孩巴掌……几乎每人都有一个版本,甚至连苏妲己也扯了进来。

  李白瘪了瘪嘴,坐到另一个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些笑意。

  手机荧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聊天窗口,上方标写着韩信,显示着几分钟前对方发出的一个消息:“阿白,饭吃了么?”。

  李白抿抿唇,将嘴角的笑意微微,修长的五指轻敲手机屏幕,回复:“还没,你吃了吗?”消息刚发出,又突觉哪不对,补了一条信息,“哥哥。”

  另一边的韩信坐在办公桌前,大拇指指腹慢慢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突然手机颤动了一下,显示李白发来了一条信息。

  韩信眼神幽深,回了条信息:“没,今天晚上加班取消,应酬说是改到了明天,你呢?”

  李白放下手中的手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居然就那么睡了。

  约莫一小时后韩信才回到家,将车停在楼下,进门就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李白,一时哑然失笑:“居然就直接在椅子上睡着了么……”

  韩信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李白从沙发上抱起,抱进了李白的间,将李白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进了厨。

  李白从小就喜欢粘着韩信,韩信在他十八岁前都对此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是小孩子对长辈的依赖,但在他成年之后还是这样,韩信便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与李白聊了一场,李白全程不言不语,只抿着嘴低着头,盯着脚尖发呆,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韩信对于这种情感也说不上反感,只是他怕李白……他不想伤到他,像现在这样就足够了,以哥哥的身份陪着他,看他毕业,工作,娶妻,生子,这是对李白最好的结果。

  李白扒在墙边,看着韩信若有所思的背影,面上浮上一丝疑惑,看见韩信有要转身的样子,躲了回去,回了间,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照片,沉默了许久,又放了回去。

  韩信觉得有人在看他,回身,却空无一人,只转身进了厨,热饭菜去了。

  李白坐在间床上,表情迷茫,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开始了……别这样……”

  韩信很快就把菜热好了,进间准备把李白叫醒吃饭,没想到李白已经醒了,坐在床沿上发呆,便轻唤了一声:“阿白?”

  饭桌上,只有李白一个人在吃饭,韩信坐在一边,手上端着一杯咖啡。

  韩信突然想起一件事,将咖啡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最近阿白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么?”

  李白一愣,想起了王昭君的事情,心里一紧,但忽而又想起韩信平日也不曾管过他的事,今天也许就是无聊来问问罢了,随口应了句:“没事啊……怎么了吗,哥哥?”

  李白惊愕地抬起了头,手僵在了原位,脸色瞬间变白,但是迅速反应过来,轻咳一声以掩饰,冷静,想几句:“哪有,哥哥你是听谁的?”

  “阿白,你在。”韩信眼神淡淡地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李白的所有伪装,这种眼神在李白看来却是最令他崩溃的,这就好像,他什么也藏不住……

  韩信看着他,指尖在桌上轻叩着,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其实阿白你……也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龄,哥哥也不会像邻居百里家的哥哥管你那么严,你若是喜欢,可以去找一个女朋友,那个王昭君也是很不错的,家境好,脾气也不错,很适合你,要是喜欢,大可以在一起,哥哥支持你……”

  李白略显惊愕地抬起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或许两种都有:“哥,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意思?”

  “……”李白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在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

  但这些话李白也只敢在心里说说,现实中,他只能把所有心思藏在心里,笑眯眯地抬起头,用着佷高兴的语气告诉他:“嗯,谢谢哥哥。”

  强着眼眶的酸涩和泪水,袖子下的手指甲掐进肉里,疼痛使他保持着,眼前已经模糊地看不见东西了,他想,他果然很笨呢,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一开始就不该爱上……阿宓说的很对呢,先爱上的那个人,是输家呐……

  韩信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咖啡,起身离开了饭桌,走进了他自己的间。

  但韩信没看到的是,在他踏进间,关上门的那一秒,李白绷紧地防备瞬间坍塌了,瘫在椅子上,手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白从椅子上站起,经历了这样一场事情,他确实也有些吃不下了直接离开了饭桌,另一边又打了一个电话。

  “真奇怪,平时都是你拉我去喝酒,今天难得我拉你去,你怎么反倒不去了?”

  李白走进了一个叫“暮歆”的酒吧,点了几份威士忌,酒吧里嘈杂极了,灯光晃的眼睛很痛,辣喉咙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眼眶里打转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生理盐水。

  远处有一道倩影,向他走来,在他面前停下,似乎有些惊讶:“李白?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李白尽力睁开眼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橙色短发,穿着过膝旗袍的少女,樱色的唇一张一合,声音酥软,话说完后一抿薄唇,嘴角微勾,柳眉微挑,一双琉璃似清透的凤眸看着他:“怎么了,看见我很惊讶?”

  李白摇了摇头:“没有。”说完看了妲己一眼,眼前的少女娇媚可人,暗叹一声,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喜欢上她呢,“妲己,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喜欢我。”

  “对啊,怎么了?”妲己愣了一下,然后后退一步,将双手交叠在胸前,“别告诉我你居然喜欢我,我先你啊,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了,别妄想挖墙角啊!”

  李白失笑:“你倒是猜的挺准啊,不过我还真没想喜欢你,只是想借你演场戏,骗个人。”

  “为什么听到你说不喜欢我我心里还真有点小感呢?毕竟我妲己好歹也是一代校花啊……”妲己将一缕刘海别到耳后自恋了一阵。

  李白也笑了:“也就你能厚着脸皮说出这么自恋的话了……所以说,帮忙么?”

  李白抿着笑:“不,一点也不,就是让你假扮我女朋友,骗骗家长罢了。”

  “帝辛那边我去搞定,主要是,你可以么?”李白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一双喝的通红的眼睛看着妲己。

  妲己看着他喝得通红的眼睛,沉默了一小会:“行吧……不过记住了,只是演戏!”

  虽说妲己答应了此事,但李白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快,又喝了不少,直到喝得才被妲己拉住。

  妲己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快晕过去却还是在一杯接着一杯喝,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的男人,扶了扶额头:“李白,你这也喝得够多了,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妲己只想哭:我的小祖诶,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虽然说这酒吧是通宵开的,但是你也不能这样闹啊,好歹我们也还只是学生啊喂。

  李白瞥了一眼,看见荧幕上的名字时沉默了一下,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接通了电话。

  “嗯,十二点了,该回家了。”韩信准备挂电话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又说了一句。

  李白无奈苦笑,韩信一向不喜欢废话,该说的说完了就会直接挂电话。

  李白付了钱,刚想站起,脚却一酸,软了下去,幸亏妲己在背后扶了一下,才没摔到地上,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把脚给崴了。

  李白抬头,看了妲己一眼,张了张嘴,想,但仔细想想,自己确实喝太多了,一会后劲发作,在大街上抽风可不好,更何况,既然要装男女朋友,女朋友送喝醉了酒的男朋友回家不也很正常么。

  韩信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里面穿了件高领白色毛衣,手机随意地放在风衣左边的口袋,平时束着的红色马尾放了下来,散在肩头,戴了一副黑色细边的眼镜,一双墨黑色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两个人,薄唇抿了又抿,眸中的神色深了又深,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韩信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转过身,看着那两个身影,勾了勾嘴角,似乎是想笑的,但不知为什么,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表情有些僵硬。

  “叩叩”妲己将门敲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回应,“是......不在家吗?不会吧,这才刚刚给李白打的电话,这会功夫就又出去了?”

  妲己瞬间回过头,看见自己背后站着刚才在楼道口看着她的那个红发的女子,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那个......姐姐你是......”

  “......”韩信皱了皱眉,“我是,李白的哥哥。”说完朝李白那瞥了一眼。

  妲己懵了,过了大概四五秒才略略反应过来:“你是......李白他哥哥?!“一点都不像啊!

  妲己暗暗叹了口气,心道:可惜了,这么个大美人,居然是个男的,这要是个女的多好......这哪应该是个哥哥啊,若是个姐姐可就好了.....

  妲己纠结的瞬间突然想起之前李白交代的事,没由来的说了一句:“那个,我是李白的女朋友,哥哥好。”

  韩信冷着的表情僵了僵,差点没瞬间:“女......朋友?”

  韩信的吃惊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着妲己:“那把李白给我吧。”

  妲己内心纠结,脸上却毫无破绽,笑着脸将李白推给韩信:“那我就先走了,哥哥再见。”

  韩信冷着脸将李白接过,却在听到哥哥的一秒差点再次破功,但却了下来:“再见。”

  看着妲己匆匆离去的背影,韩信眸子里的神色深了又深,抱着怀里的李白进了屋子。

  看着杯子里的水,韩信轻轻叹了一声:“你还真是能啊......”

  回到间里,韩信在床沿边坐下,用手轻轻拍了拍李白的侧脸:“阿白?阿白?”

  李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水雾雾地看着韩信,从床上坐起来,半响才吐出一句话:“唔......哥......哥......”李白许是酒喝多了宿醉的原因,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李白歪了头,盯着韩信看了半响,突然傻笑起来:“嘻......是哥哥啊......”

  “.......”韩信表示深度怀疑李白是不是酒喝多了,酒精中毒傻掉了。

  虽然李白平时挺赖着韩信,但那也是李白十多岁时候的事情了,随着年龄的增加,李白已经很少再黏着他了,大多数时候还是喜欢一个人呆着。在家人面前如此,在外人面前更是如此,从来不会故意去亲近一个人,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年轻青年,外面该有的礼数都有,甚至还要更疏远一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失礼。

  李白用手环住了韩信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将头放在韩信的肩窝处蹭了又蹭,嘴里一遍遍地呢喃着:“哥哥.....哥哥......”

  “哥哥啊......只能是阿白的,谁都不能抢走......谁都抢不走......”李白埋头在韩信的脖子上,没被毛衣领子遮住的地方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再次轻轻一笑,昏睡过去。

  李白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脸上因喝了酒而带着些红,刚入秋的天气不是很冷,身上只穿了件白色衬衫,因之前的一些动作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锁骨和的皮肤。

  韩信撇过头,将李白放回原位,拉好被子就直接走了,要出间的一瞬间轻叹了一声:“看来最近又要‘加班’了......”

  那天晚上之后的第二天,李白从床上爬起来,韩信就不见了踪影,只能在厨的餐桌上找到一张韩信留下的字条。

  李白撇过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的一个名字上停顿了许久,才点下。

  “......真是服了你了,行吧,晚上五点半,我到你口,还有,不许告诉帝辛。”

  挂了电话,李白瘫在沙发上,盯着间顶上的天花板喃喃自语:“真是.....麻烦啊.....”

  其实他昨天就准备回来了,但是没料到那边真的出了事情,不得已多加了一天班,但在他忙完一切,翻手机时,无意看见李白这几天给他发的信息以及最后一条时韩信几乎是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部表情已经快近乎扭曲,之前的冷静早已消失不见,回去的一上更是几乎在飙车。

  “什么叫今天晚上带女朋友来见家长?”韩信的眼睛微微眯起,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的气息。

  “.......”貌似确实如此.....只是他昨天全天都在忙,压根没空去看。

  转角下了两层,李白止住了脚步,抬手摸了摸鼻尖,一直没被注意到的耳朵早红了:“哥哥刚刚......算是在吃醋么......”

  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两片红霞,眼帘微垂,少年的心思难藏,坦露在了脸上。

  过了一小会,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颜色都褪了去,喃喃自语着:“不......这不可能.....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的话.....”李白咬了咬唇,自己冷静下来,转身继续下楼接妲己。

  另一边的韩信在李白出门的一瞬间,颤抖着身体,脸部扭曲了起来,过了少许才平静下来,少有表情的脸上勒起一丝笑容,诡异:“好啊......女朋友......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女朋友到底是谁......”最后几个字韩信几乎是地说出来的,但他还有半句放在心里没说出来的话。

  妲己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背后一凉,低着头不敢与韩信对视:“哥,哥哥好......”

  李白关了门,走过来扶了扶妲己:“怎么了?”说罢像似不经意地弯下腰低声问了句,“你怎么和哥哥认识?”

  妲己抬头瞪了李白一眼,回应她的是李白的一抹尴尬而不失歉意的笑容。

  红色的长发束在头顶,眉目深刻,一缕发丝遮住了左眼,薄唇微抿着,略显不满,还穿着之前的那套办公时穿的西服,坐在沙发椅子上,正冷冷盯着妲己,等待着她说话。

  “呃......”妲己尴尬脸,摸了摸鼻尖,“哥哥好,我是妲己,X大的舞蹈系学生,比阿白大差不多一个月。”

  李白首先站了出来:“那个.....我去准备一下开饭。”说完就走进了厨,留下妲己和韩信大眼瞪小眼。

  妲己心里早已把韩信默默骂了千百遍,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那.....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你就那么相信我?”妲己轻笑一声,翘着二郎腿,将双臂交叠在胸前,“你就不怕......出现百里家兄弟的那种情况?“

  百里兄弟便是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是韩信和李白的邻居,就住他们家对门,从小就是孤儿,父母原来都是军人,后面因为执行任务殉职了,只剩下这栋子和一些并不算多的存款给这两个孩子。哥哥百里守约比弟弟玄策早懂事,出去外面打了一份工,勉强将弟弟照顾的挺好。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弟弟玄策喜欢上了哥哥守约,哥哥大概是有察觉,可心里或许也对弟弟有一些好感,只是去找了一个女朋友去应付弟弟。

  这问题就出在了女朋友身上,女朋友名叫公孙离,脾气温顺,虽然家中不算很富有,但也是小康的家庭,现在是一个舞蹈老师,跳舞跳得极漂亮,却对与他父母一样去当了军人的百里守约在一次偶遇了好感,暗恋了百里守约好几年。

  当守约想找一个女朋友立马表示自己可以尝试一下,这一试,弟弟就怒了,当晚和哥哥好好”聊“了一晚上,成功让哥哥第二天没起得来床,也把哥哥拐到了手,但这边的公孙离却傻了。

  你可以想象,一个暗恋了几年的对象突然有一天愿意和你在一起了,结果你还没开心几天,人家又和你分手了,不说别的,难过是真的会有的。

  于是公孙离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守约到底是什么原因,但守约总不能告诉人家:”我和我弟弟在一起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两闹脾气。“此之一类的话对吧,于是只能沉默地把电话一次一次挂掉。

  不明情况的公孙离找上门来,却又恰好碰上守约出门,家里只剩下玄策在家,情敌见面,情况能好到哪里去,没当场打起来就不错了,大概是吵了一架,动静挺大的,当时李白都被惊动,稍微出去看了一下是什么情况,至于具体吵架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公孙离一脸委屈地跑掉了,后来听说因为这件事闹着要跳楼,被姐姐杨玉环拦了下来,去找百里守约理论,事情到现在还是没有解决。

  韩信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了李白碗里:“多吃点。“

  妲己坐在他们中间,看着这两个的动作表示眼睛都要被他们两个给秀瞎了,戳着碗里的白米饭,觉得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等等还是早点回家再吃一次吧。

  韩信微微抬起头,瞥了李白一眼,只一眼李白就知道韩信有些生气了:“怎么了?”

  李白放下手中的碗筷,左手伸到桌子底下,拽了拽自己的衬衫衣摆,右手五指紧握,掐着掌心的肉:“等等我们聊一聊吧。”

  李白一愣,也再没说什么,只是静静低下头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饭吃完。

  李白将妲己送到楼道口时,转过身,准备上楼时,妲己突然回过身,一双棕色的眸子透过漫漫夜色,看着李白,喊了他一声:“李白!”

  李白脸上突然一红,但是想了想韩信,又恢复了常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开什么玩笑?!“李白睁大了眼睛,不自觉的语调都升了一级,”什么呢!“

  ”我说,告白吧,这样子,你准备瞒多久?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或是......一辈子?“妲己死死盯着他。

  李白咬了咬牙,他也不知道他能瞒多久,但是那又如何,就算他真去告白,他觉得,韩信百分之百会的,而且这句话只要一出口,恐怕他们连现在这种兄弟关系都不能维持下去,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起码,他现在可以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妲己盯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低笑了一声:”什么嘛......原来是两个笨蛋啊......“

  李白垂着眼眸,一步一步踩在台阶上,昏暗的楼道里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沙沙——”前方传来一声轻响,李白抬起眼看见一只老鼠在楼道里跑过,心里忽的一悸,感觉有些不安,抿了抿嘴,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咔哒。”李白拿着钥匙打开,半俯下身脱鞋,习惯性地对家里叫了一声,“哥,我回来了。”

  但是直到李白将球鞋换成拖鞋了还是没有人应答他的话,他几步走进客厅,沙发上放着韩信今天穿的衣服的外套,却没看见韩信的身影,他心里略微开始有点焦虑:“哥?”

  李白的心里开始有些无法自抑地生出一些恐惧和害怕,在子里面寻找韩信的身影。

  李白微微偏过头,看着旁边的一个间,握着韩信间门把的手微微发着颤,心里的恐慌愈发明显,脸色也开始发白。

  李白松开门把,将手垂下,指尖还在不住地微微发抖,他向右边走了三步,站在间门前,深吸一口气,手握住门把,咬了咬牙,收起所有的情绪,将思绪藏在面皮表面的微笑后,狠下心拉开了间的门。

  一个人坐在李白的床沿上,手里轻轻着一张照片,旁边书桌的抽屉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出来全部散在原先工整的书桌上,使桌面变得凌乱起来。

  韩信听见李白打开门的动静,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扭过头看向李白,两人面对面一时无言。

  李白在看清韩信手里的照片的一瞬间瞳孔紧缩, 脸上血色尽褪,微笑僵在了脸上,脚下一软差点没直接摔下去,紧紧抓着门把的手才给了他一点支撑着身体的力气,他张开嘴半晌才哑着声发出一个字:“哥。”

  “嗯。”韩信看着李白应了一声,捏着手上的照片晃了晃,“解释一下?”

  “解释……”李白盯着韩信脚边的地板,低声喃喃着重复了一遍,又轻笑一声,强撑着看向韩信,“解释什么?不过一张普通合照而已,有什么可解释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要解释什么”韩信将手里的合照放在旁边,话语顿了一下,“别装傻。”

  李白握着门把的手已经用力到泛白,脸上颜色不变:“一张合照而已……我十五岁生日时哥哥你带我去馆照的照片,哥哥不记得了吗?”

  “……”韩信勾了勾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最后还是没能笑起来,走到书桌边,从一堆凌乱的东西里轻车熟地拣出一本牛皮纸包皮的素描本翻开,纸上凌乱的笔迹勾画出一个少年,身着白铁轻甲,胯下,手握长枪,笑得肆意张扬,画下用瘦金体写着的两个字显示了画中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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